我又怎会不疼爱他呢!
张氏冷笑:只怕你是因着敛儿出生时难产一事耿耿于怀。直接了当,一针见血。
史氏有一瞬间的慌乱,但马上就镇定下来:天下没有不疼爱儿女的母亲。当年儿媳难产,敏儿又天生体弱,精力不济之下才求老太太帮忙养着敛儿,但敛儿也是儿媳的亲儿子,儿媳对他的爱与敏儿也是一样的!又怎会对敛儿失踪的事视若无睹呢!?话说得很漂亮,末尾还掏出一条手帕沾沾湿润的眼角。
手帕下的双眼尽是怨怼之意。这个寤生子!果然生来就是克她的!听着张氏和齐嬷嬷不住的拿小男孩来做筏子,明里暗里也是指责她为母不慈,心胸狭窄,因着难产一事,连不知事的儿子都恨上了。史氏在心里是恨毒了他们。
这样一说,贾代善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下来。
张氏和齐嬷嬷脸色有点儿难看,但仍是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,她俩还备着后手呢!
你这婆子在胡说八道什么!?太太最是慈爱不过的一个人,又怎会这样做!?老爷,这等搬弄事非、挑拨老太太、太太和敛儿之间感情的小人怎能留在府里,当立即发卖才是!见得母亲被恶意中伤,伤心地哭起来,好儿子贾政连忙替史氏出头,一脸刚正不阿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