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失礼的事情。
“小五子,你怎么能带苏师爷来此污秽之处?快带客人到客厅去等候。”郝青扭头对小五子喝道。
苏昊笑着对郝青拱拱手道:“郝大哥不必责怪小五子,是我想看看郝大哥的作坊,所以才让他带我过来的,打扰了郝大哥做事,还请见谅。”
“岂敢,岂敢。”郝青道,“既是如此,那师爷请稍候,我去更衣再来。”
苏昊笑道:“郝大哥请便吧,我与郝彤乃是兄弟相称,郝大哥称我一声苏老弟即可。”
“不敢不敢,苏师爷,我去去就来。”郝青说罢,便赶紧回屋穿衣服去了。
过了一小会,郝青一身正装地回来了,他假模假式地向苏昊行了礼,把一个小手艺人对县衙官差的礼节做了个够,这才招呼众人坐下,又让小五子过来倒上了茶,然后问道:“苏师爷光临敝店,不知有何吩咐啊。”
苏昊知道,那个年代里的手艺人是没什么地位的,甚至连乡下农民都不如。在官差面前,他们从来都是被欺负的对象,这就养成了他们见了官差就胆战心惊的习惯。苏昊平白无故跑到他这个作坊里来,以郝青的猜测,十有**是想敲诈点钱财之类的。
“郝大哥,小弟这次冒昧来访,是因为听郝彤说起郝大哥的手艺,特地前来向郝大哥讨教的。”苏昊说道。
郝青道:“师爷唤我一声郝青就好了,我一个做手艺的粗人,岂敢有辱师爷称个哥字?我三弟说得没错,小的家父曾在工部的杂作坊做事,有几分粗陋的手艺,传予小人,以做安身立命之本。不知师爷此行是想问什么事情?”
苏昊道:“我听郝彤说,郝大哥能够烧制无色透明的
085 手艺人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