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饷银都要提成,更何况这种凭空而来的买卖。
“好吧,二位,现在咱们来商量一下,这些斥候怎么招,怎么训练,最终要达到什么样的标准。”苏昊说道。
邓奎道:“苏百户,这训练斥候的事情,我们兄弟也不懂,一切都由苏百户定夺就是。不过,苏百户要教给斥候的本事,我们兄弟也想学,省得到时候我们的兵卒都会画图了,我们还什么都不会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苏昊道,“既然你们二人是总旗,那么就必须以身作则。所有我要求学员掌握的技能,你们也必须掌握。如果掌握不了……二位,军中应当还有军法一说吧?”
“苏百户不是想对我们兄弟动军法吧?”邓奎瞪着眼睛问道。
苏昊也把眼一瞪,答道:“怎么,本百户没有权力对你们动军法吗?”
“你……你打得过我们兄弟吗?”邓奎问道。
郝彤一把拉住了邓奎,对他说道:“老邓,苏百户说得对,人无规矩,不成方圆。若我们二人都不听苏百户的,下面的军卒如何能够服气?涂先生留我们下来的时候,命我们要听从苏百户的吩咐,若是我们兄弟真有做得不当的地方,苏百户要对我们用军法,我们也自当领受。”
邓奎挠了挠头皮,讷讷地说道:“这个道理,我自然是知道的,我不是怕这个秀才故意找咱们兄弟的麻烦吗?”
“荒唐!”苏昊见郝彤与邓奎已经统一了思想,心中大定,他假意地拍了一下桌子,板起脸说道:“郝彤、邓奎听令!”
“末将在!”郝彤和邓奎齐声应道,只不过邓奎的声音里颇有一些无奈,甚至还有几份揶揄。
苏昊道:“我命
094 张都司的交易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