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不了解民情,妄言时政,有时候确实容易惑众,这是不利之处。但另一方面,生员毕竟是读书人,未来都是要做官的,让他们早一点参与政事,对他们也是一个锻炼吧。”
“改之所言,也有道理。改之,对于金矿一事,你是如何看的呢?”韩文问道。
苏昊道:“此事是我疏忽了,我去探矿之时,已经知道那一带岩石疏松,易有冒顶事故。以常芜这种开采法,不出事才是奇怪。当下之计,学生以为,必须向常芜说明利害,若是他不能保证安全,我们当竭力阻止他继续开采下去。”
“阻止常公公采矿?这谈何容易啊。”韩文说道,“有关当地易发冒顶事故一事,我也曾向他提起,无奈他并不在意。在他的眼里,人命根本算不上什么。这一次的矿难,他也没有差人向我通报,若非这些生员前来鸣冤,我还蒙在鼓里呢。”
苏昊道:“适才彭时济的话倒是提醒了我,他说丰城本无产金之名,若是我们不说丰城有金矿,常芜也就不会想在丰城采金了。”
韩文道:“改之,你怎么糊涂了?若是我们不向他献金矿,他就要我们从百姓中募资来交矿税,我们不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去替他找金矿的吗?”
苏昊道:“常芜是江西矿监,而不是丰城矿监。若是我们能够替他在丰城之外找到一个金矿,他是不是就会放过我们丰城了?”
“丰城之外?”韩文满腹狐疑地看着苏昊,“改之,你又怎知丰城之外何处有金矿呢?”
“学生推算过,南昌府往西,邓子龙将军曾经驻扎过的铜鼓石区域,应当有大型金矿,远比源里村的金矿要大。若能够让常芜到那里去采矿,就与我们丰城无
132 铜鼓石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