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头对鲁存仁问道:“鲁瓢头,我军并未踏坏你们的青苗,你家老爷何故要阻止?”
“我不叫瓢……”鲁存仁郁闷之至,他自称是保镖的瓢把子,那只是自称,不是意味着苏昊也可以这样称呼他。他的正式职务是护卫总管,所以苏昊应当叫他鲁总管才对。可如今苏昊为刀殂,鲁存仁为鱼肉,哪还容得他去争什么称呼,他只能暗叹一口气,说道:“我家老爷不是因为你们踏青苗,而是不想让你们测我们的田亩。”
“这是何故啊?”苏昊奇怪地问道。
徐光启却听出了一些端倪,他对苏昊小声说道:“苏百户,咱们借一步说话。”
苏昊随着徐光启往旁边走了几步,避开众人,徐光启道:“苏百户,我明白邬员外的担忧了,他是担心你们是来勘测他的田亩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苏昊问道。
徐光启道:“这些大户人家的田亩,都是要纳税的。田亩越多,纳税也就越多。若是能够隐瞒一些田亩,就可以少交赋税,我这样说,改之可明白?”
“我好像是明白了。”苏昊点点头,他知道自己是被人误解了,这场冲突实在有点冤。
明代中后期,土地兼并的现象曰益严重,许多大地主占有了大量的土地,却承担着很少的税赋和徭役,这就使自耕农的负担不断加重,社会矛盾不断积累。为了消除矛盾,平衡税负,嘉靖初年,官方出台了一条鞭法,将各种赋税、徭役等摊入田亩,使税负与田亩的多寡相挂钩。一条鞭法经万历初年张居正大力推行之后,基本上已经遍及了全国,成为主要的税赋征收制度。
在这种情况下,无论是地主还是自耕农,都要想方设法地隐
151 原来是误会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