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被他的眼线发现,是不可能的。现在我和陈主事琢磨的,是借口探矿,希望能够瞒过他们。探矿也是要做勘舆的,咱们用的经纬仪,与道士用的罗盘颇有一些相似,外人应当看不出其中的奥妙的。”
邓奎笑道:“如此说来,咱们还应当请陈道长给大家讲讲勘舆术,别到时候被人一问,都穿帮了。”
“这个想法不错。”苏昊道,“我们就让陈观鱼来做这件事吧。”
准备工作是千头万绪的,幸好勘舆营也是训练有素的队伍,所以各项工作做得有条不紊,这也让符钟看过之后,暗自称奇。
苏昊从渝城卫找来了一些熟悉当地情况的士兵,给勘舆营的士兵们介绍当地的风俗习惯、人情世故。为了能够与当地人沟通,大家还突击学习了一些当地的土话,基本上达到能够应付曰常交流的程度。
陈观鱼这个神棍也派上了用场,苏昊安排他给士卒们上了几次课,讲了一些勘舆师的基本常识,让大家都背了一些诸如“阴阳相生”、“乾坤易位”之类的口诀。这天下的勘舆术门派众多,各门各派都有一些自己的门道,所以士卒们倒也不用担心被人识破是西贝货。
渝城卫本身有一些播州地区的地图,这些地图当然是十分粗糙的,只是标注了重要的道路、关隘和县城等等。苏昊根据这些地图,给勘舆营的各个小旗分配了任务,每个小旗差不多要完成2000平方公里区域的勘测,工作量还是颇有可观的。
一切准备停当,苏昊下令,勘舆营化整为零,开始深入播州司的各处,开展测绘。士兵们全部换上了便装,扛着测绘仪器和用来做掩护的各色商品,低调地离开了渝城,向南挺进。在每个小旗
161 深入播州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