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走了200多里山路的。”
渝城卫的士兵王贵道:“郝总旗不知道,这播州的土司兵,每天都是在这山里走路的,上坡下坡,对于他们来说,和走平路没什么两样。每次我们渝城卫和播州司一同派兵平定苗人之乱,打前锋的都是播州兵呢,我们渝城兵能够走到战场上就已经不错了。”
“亏你还好意思说!”邓奎斥道。
王贵嘟囔道:“这有什么办法,这些播州兵本来就是山里的土人出身,惯走山路。也不止是我们渝城兵,贵州都司那边派过来的兵,也走不了山路,所以在这山里打仗,只能仰仗播州兵。”
“难怪杨应龙如此嚣张……”郝彤自言自语道,他虽然职位只是一个总旗,但眼界却非常高,经常是站在主将的位置上来思考问题的。
在他看来,勘舆营的训练水平已经算是够高了,拉出去堪与任何一支大明军队里的精兵比个高低上下。然而,与播州土司兵相比,何本澄、熊民仰的表现就只能算是差劲了,人家是带着装备行军,这二位空着手,还把自己给走瘸了。由此可见,播州兵的山地作战素质何等强悍。
像这样一支军队,如果真的举旗造反,明军要想剿灭他们,恐怕是要付出极高代价的。
“郝总旗,邓总旗,苏百户他们没有走回播州的路,而是顺着石梁河谷的方向去了。”吕瑚继续报告道。
“石梁河谷?他们这是要去哪里?”郝彤问道。
“地图!”邓奎吩咐道。
早有士兵上前,摊开了一幅崭新的绢制地图,这是勘舆营这几个月努力的成果。郝彤用手指在那些弯弯曲曲的等高线中间比划了一下,轻声对邓奎说道:“看
175 七星山守将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