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事情。他在心里已经把苏昊当成了自己的福星,所以遇到事情就想着苏昊或许能够帮自己一下。
“近曰有几个案子,都是涉及到豪强仗势强占农家田地的。方师爷,你去把卷宗拿来给改之看看。”韩文扭头对方孟缙说道。
方孟缙应了一声,起身出去了。不一会,他就拿着几卷材料回来了。他把材料递到苏昊面前,说道:“这些都是在下面几个县审过的案子,县里判的是原告败诉,这些原告不服,又把状子递到府衙来了。”
苏昊接过这些材料,认真地翻看了一番,不由得也皱起了眉头。
这些案子,发生在淮安府下属的清河、盐城、安东等县,各个案子的当事人之间并没有明显的关联。但这些案子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那就是豪强地主强占农民田地,而县衙却以没有证据为名,拒绝替农民讨还公道。
原来,私人的田地都是有地契作为凭证的。这些地契在业主手上有一份,官府手上也有一份。一旦发生土地产权纠纷的时候,业主可以拿着地契去找官府要求主持公道,官府根据手中掌握的地契来判定某一块田地的归属。这种处理土地纠纷的方法,在中国历史上已经采用多年,是大家都能够接受的。
然而,当年的地契存在着一个致命的缺陷,那就是地契上对于土地位置的界定,必须借助于当地的一些醒目标志物,比如说东至什么河,西至什么坡之类,这样打官司的时候才能定位。如果这些标志物发生了变化,原有的地契就成了一纸糊涂账。到时候如果有人把划分地界的石碑挪个位置,业主说理都找不到地方。
韩文接到的这些官司,就是这种情况。由于淮河泛滥,下游各县都
228 土地纠纷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