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官以及络腮胡、胡掌柜的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,他们已经悟出来,对方这帮人肯定是来找麻烦的,至于为什么要找麻烦,他们倒是一时想不明白。
“兄弟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荷官把手抱在胸前,冷冷地对廖一明问道。
廖一明微微一笑,道:“兄弟只是看你太累了,替你摇一把而已。你看,我刚才开出来是大,是不是我家三哥赢了?”
“你摇的,岂能算数?”荷官说道。
廖一明道:“这么说,你摇的就算数了?”
荷官道:“那是自然,我是荷官嘛。”
廖一明道:“荷官出千,也能算数?”
“你说谁出千?”荷官正色道,“兄弟,乱讲话是要坐牢的。”
廖一明用手捏着一枚骰子,说道:“这骰子里面如果没有灌水银,那就邪门了。我想知道,你家的骰子,要灌水银干什么?”
“谁说灌水银了?你别血口喷人。”荷官色厉内荏地喝道。
廖一明也不跟他多说,只是把骰子往桌上一放,然后抄起桌上一个石头的镇纸,往骰子上狠地一砸。这骰子原本就是牛角所制,强度不大。这一砸,骰子一下子碎成了几块,一滴亮闪闪的水银赫然从骰子的中心流了出来。
这边的争执,早就吸引了不少赌博者前来旁观,见骰子中间果然出现了水银,那些真正的赌徒全都炸了锅了:
“尼玛,闹了半天兴隆赌坊还真的出老千!”
“怪不得我总输,原来是荷官出老千啊!”
“什么兴隆赌坊,分明就是抢钱的地方,亏我还在这玩了这么久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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