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话,萧如熏笑道:“刚才倒的确遇到一件有趣的事,兵部派了一个主事,陪着一个看上去还不到20岁的游击参将,带着一营兵马到平虏城来,说是住一些时曰。我琢磨着,没准是哪个权臣家的子侄,想到边关来混些资历罢了。”
“这种人,夫君以往不是遇上过许多回了吗?夫君不会是又给人家碰了钉子吧?”杨书兰问道。她心里有些诧异的是,以往萧如熏遇到这种事,回到后宅都会很恼火,这一回却面带笑意,莫非有什么异常。
萧如熏道:“我的确是给了他一个钉子,让他莫要猖狂,小心惹着我的边军。你猜他怎么着?”
“像这种权臣家的子侄,听到这种话,只怕要吓得连夜跑回去了吧?”杨书兰笑道,她自己就是权贵家出来的,对于周围那些纨绔的德行,还是颇有一些了解的。
萧如熏道:“让我觉得有趣的就是这个了,听到我的话,他不但不恼不怕,反而还说不打不相识,希望我的边军能帮他教训教训他的手下。”
“他是没听懂夫君的意思吗?”杨书兰问道。
萧如熏道:“不像,此人看起来挺聪明的样子,回答我的话的时候,态度也是不卑不亢,倒让我觉得有些诧异了。”
“哦,此人名叫什么,是谁家的子侄?”杨书兰问道。
萧如熏道:“此人名叫苏昊,我倒想不起有哪个姓苏的权臣有这样大岁数的子侄。”
“苏昊?”杨书兰皱着眉头,“我怎么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呢?”
“你这样一说,我也觉得这个名字有几分熟悉。”萧如熏也想起来了,似乎自己曾经在某个地方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苏昊这两
319 平虏所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