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可以趁着夜色的掩护逼近营寨,而己方因为害怕对方的火器而不能出击,那就只能继续像昨晚那样挨打了。一个晚上的时候,全营伤亡600余人,他总共的兵力也不过就是5000人,能经得起几次这样的折腾呢?
“依末将之见,我军不如移营。”赛罕说道。
“移营?移至何处?”哱云问道。
赛罕道:“由此处往南20里,有一处平川,扼平虏城至宁夏城的交通要道。我军驻扎那处,同样可以阻止平虏城守军外逃。待王爷派出援军前来助战,我军再行出击不迟。”
往南20里,就相当于向宁夏城的方向撤退了。退出20里去,平虏城的明军再想出城夜袭,就不那么容易了,因为长途奔袭是很容易中埋伏的,萧如熏兵力不足,不可能冒这样的风险。赛罕的建议说得很艺术,却也是猜透了哱云的心思。
哱云假意地想了想,说道:“赛罕千总的提议甚有道理,本参将允了。传令下去,全军即刻拔营,南移20里重新扎营,以待援军。”
哱云一败再败,不得不全军后退20里的消息,迅速传到了宁夏城。哱拜拿着前线送回来的战报,来到总兵府会见刘东旸,向他通报了这个情况。
“哱云居然战败了?”刘东旸乍一听哱拜的通报,有些不敢相信。自起事以来,哱拜派出兵马进犯宁夏镇各处军堡,无不取胜,让刘东旸已经有了一些飘飘然的感觉。原本以为就剩下北路一个平虏城,哱云带着五千精锐怎么也能打下来,谁料想哱云竟然战败了。
哱拜道:“总兵,我们有些轻敌了。老夫原以为平虏城只有萧如熏的两千边军,谁料想,前些曰子朝廷还派了一营人马到
344 外援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