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叹了口气,说道:“唉,这事还真是难办,若是苏昊在京城,没准他就有办法了。”
这君臣二人在宫里长吁短叹,大臣们却没这么多苦衷,退朝之后,他们就三五成群地该干嘛就干嘛去了。吏部侍郎周惟安坐着轿往家走,后面追来了一个小厮,在轿外对周惟安说道:“周侍郎,我家侯爷想问问你今曰是否有空。”
周惟安挑开轿帘,认得那小厮是庄弥高家里的仆人,便笑着应道:“哦,有空啊。怎么,你家侯爷也有闲吗?”
“正是,我家侯爷说想到周侍郎家去对弈几局呢。”小厮也笑着说道。
“你去跟你家侯爷说,周某说了,固所愿也,不敢请耳。”周惟安说道。
小厮跑回去向同样坐在轿子里的庄弥高报告,庄弥高哈哈一笑,吩咐轿夫跟着周惟安的轿子走,二人一齐来到了周惟安的府上。
在会客厅坐定之后,周惟安问道:“庄兄,今曰朝上所议之事,你有何看法啊?”
庄弥高道:“我是有点纳闷啊,萧如熏想对草原用兵,怎么能不用钱呢?若是他向兵部申请几十万两银子,我倒想赞成他的提议。这些银子,必定是用来买苏家工厂的火器的嘛。对了,周兄,你有没有听说,辽东的李如松,愿意出十几万两来向苏家工厂买火器呢。”
周惟安笑道:“当然听说了。你说苏改之这个小年轻,倒真有本事,弄出这些火器来,还真能卖个大价钱。当初董天章说要在苏家工厂入股,我还不太赞成,现在看来,这苏改之整出来的东西,真是个聚宝盆啊。”
庄弥高道:“可不是吗,苏改之这家伙,的确是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啊。”
“那像
368 原来如此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