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半路上病死了,这是苏昊他们给锦衣卫设的局,锦衣卫虽然看破了,却又不敢说破,于是就以讹传讹,真的说李贽病死了。夏邦兴乍听到此消息时,还哭了好几个晚上,谁曾想今天居然还能在这里看到活着的李贽。
李贽知道夏邦兴是对自己极其忠诚之人,便也不隐瞒,把苏昊当年如何解救自己之事简单地向夏邦兴做了个介绍。夏邦兴闻言,起身敛敛衣襟,郑重其事地给苏昊磕了几个头。他现在不是以卜失兔使者的身份,而是以李贽学生的身份,这几个头,苏昊倒也受得起。
“尚中啊,现在大家都是自己人了,你说说看,卜失兔现在是什么意思?”
一通寒暄过后,李贽把话题引回了当前的事情,对夏邦兴问道。
夏邦兴脸红了红,显然有些不适应自己现在的身份。卜失兔待他有知遇之恩,所以他不便**卜失兔。但面前之人是自己的老师,同样也是恩重如山,他再端着架子不肯说实话,就属于欺师灭祖了。
犹豫了片刻,夏邦兴说道:“先生,苏将军,实不相瞒,卜失兔王爷现在是不想与明军为敌了,他是真心实意想和苏将军讲和的。”
“条件呢?”李贽问道,“我是说,他的底线是什么?”
“呃……”苏昊出言打断了李贽的话,“李先生,夏先生也有他的难处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,你也别逼他难做了。”
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”夏邦兴憋得脖子都粗了,脸上的尴尬表情,让苏昊看了都觉得难受。
“夏先生,其实我与卜失兔之间,并非没有调和的余地,你完全可以当一个居中调和之人,这样无论对鞑靼,还是对大明,你都是问心无愧的。
392 新思维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