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了银子的,田大人也没有说我们不能试试各位师傅的深浅啊。”
“这……”田伯显然不太擅长辩论,被苏昊这一说,他便哑口无言了。停了一会,他才说道:“既是苏掌柜想问问工匠们的深浅,那你们就问吧,老奴在此陪你们就好了。”
苏昊知道田伯是担心自己在工匠们中间打听船厂的秘密,所以要留下来监督。他其实并没有这样的想法,因此也就无所谓田伯是否留下了。
得到田伯的允许之后,苏昊走到了一户匠户家门口,在石凳上坐下来,对着旁边围观的工匠们说道:“各位师傅,在下苏天,是来聘工匠去造船的,你们中间谁最懂得造船啊?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一位老工匠凑上前来,说道:“苏掌柜这话问得蹊跷,我们这是船厂,自然大家都是懂得造船的了。”
“没错,我们都是世代造船的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“呃……我的意思是说,你们这里有没有懂得海船的总体构造的,比如说,两千料的大海船,该怎么造,谁能说明白吗?”苏昊说道。
那老工匠点点头道:“你说的是匠首吧?老儿算是一个匠首,这造船下料的事情,老儿我多少懂得一些。”
“那你说说看,两千料的海船,结构是什么样的。”苏昊试探着问道。
老工匠道:“这位老爷问得奇怪了,海船和海船也不一样,有遮洋船,有钻风船,有楼船、浪船,不一样的船,制式自不相同,这就看老爷造船是想干什么用了。”
“那你说说这遮洋船吧。”苏昊微笑着说道。
“两千料的遮洋船长六丈八尺,头长一丈一尺,梢长一丈一尺,阔一丈一尺五寸,
404 守望者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