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缝合很简单。
胸口缝了五针,他就被推出了手术室。
缝针打的是局麻,所以此刻他意识完全清醒的躺在病床上边输yè边想事情。
“嘿,兄弟。”
沈一恒皱了皱眉,转过头看向自己旁边的一个人,这人叫了自己三遍了,不知道想干什么这人年龄看上去也不是太多,顶多二十出头。长得倒是不错,红唇齿白的,很适合现在女生们‘小鲜肉’的口味。笑起来也很好看,不过就是给他的感觉有点傻。
说白了就是没心机,这种人在末世前都是个吃亏的xing子,在末世后,更是个送死的命。倒不是说他喜欢耍心机的人,只是这种没心机的xing格,他真不是太想接触。
末世来临,自己都顾不上自己,哪里还有能力去管别人。
与其无能为力的眼睁睁看着自己认识的人一个个死去,倒不如当个陌生人,还能省省他的感情。
别说他心冷,这也是在末世被bi出来的。
他见过太多人xing的自私和肮脏,别说是朋友,就连最亲的人都可以抛弃背叛,朋友又算得上老几?
他沈一恒不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