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警察给冉亦菡的监护人打了电话,冉长河来到派出所,第一件事就是把长生劈头盖脸的骂一顿。
长生一脸淡定的听着,等他终于不骂了,才撩起眼皮,“骂完了?那交钱签字吧,我还得回家写作业呢。”
围观的警察和混混们:“……”
冉长河指着她鼻子颤了半天,估计是伤到了元气,最后一句话没骂出来,交完赔偿金,他带着冉亦菡出去,拉她上车。
长生皱眉,“上车干什么?我家离这里就几百米远,我走回去就行了。”
“给我惹了这种事还想自己一个人待着,想都别想,跟我走!”
再怎么样,长生也不能动手打原主的父亲,她被推搡了几下,只好不情不愿的上了车,回到冉长河的家里,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,见他们回来,两人连站都没站起来。
冉长河拽着长生,两人一起进了房的门砰一声关上。
冉长河坐在书桌边,运了好半天的气,才说道:“明天你别去上学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他扔了一袋子文件给长生,“你的出国手续,我都给你办好了,去国外待着,别再给我丢人现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