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原本应该昏迷躺在医院病床上的少年就不见了踪影。
直到,回国之后,在魅色舞池里那一眼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什么都变了很多,唯独那双清亮的眸子一如当年。
天蒙蒙亮,朴灿烈被嗓子灼烧般的干渴扰醒。醒过来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个一干二净,这才发现陌生的环境并不是自己的家,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边伯贤的卧室。
但床的另一侧却空空如也。
朴灿烈下床开门走了出去,环顾了一下,却见阳台的门开着,半透明的窗帘被冷风微微吹起,还能见到微弱的火星一闪一闪的,边伯贤的背影被勾勒出来。
朴灿烈走过去,拉开窗帘,却见边伯贤穿着休闲的黑色运动裤,一件白衬衫松松垮垮地扣了两个扣子,坐在阳台的椅子上,赤着脚蹬在栏杆上,掸了掸烟。
清晨的冷空气打得朴灿烈都一个寒颤,一低头,旁边落一地的烟头也不知道边伯贤在这儿冻了多久。
朴灿烈张开手臂直接从后背把边伯贤搂在怀里,又是一个寒颤,边伯贤整个人像刚从冰箱里冻出来一样。
“你在这儿吹什么冷风!再冻坏了!”朴灿烈有些生气地说道。
边伯贤轻轻笑了一声,拇指食指一捻,把烟给掐了,可能冻得有些麻木了,丝毫感觉不到热的温度。
边伯贤声音沙哑,薄唇轻启,“朴灿烈,我不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