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,你可千万别管我。”
怎么样,都不想让你卷进来。
边伯贤又叹了口气,天气略冷的夜晚,星星倒是分外明亮,边伯贤就站在路边,仰头看着夜空发呆。
突然,又一声呼啸愈来愈近,愈来愈响。
边伯贤疑惑看过去,之间那嚣张的悍马,又以匪夷所思的车速在空无一人的大道上飞速倒行,猛地一刹车,停在了边伯贤面前。
眨了眨眼,边伯贤似乎有点没反应过来,只见副驾驶的车窗被降下,顺势飞出的是一件大衣,直接被扔进了边伯贤的怀里。
抱着大衣的边伯贤一脸怔楞,只听驾驶位的人如大提琴般的低音闷闷而出。
“怕你冻死,滚远点儿,眼不见心不烦!”
说完,像是不知是怕自己反悔还是怕边伯贤反悔似的,连副驾驶的车窗都没升起来,就又一脚油门绝尘而去。
边伯贤呆呆看着飞扬而去的车身,直到再也看不见踪影,还依旧看着那个方向。
良久,边伯贤噗嗤笑了出来,他把手里的大衣展开,套在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