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盈地游戏人间,冷眼旁观地打量这个世界。
他曾没吭一声地直接用手把子弹从自己的身体里抠出来,也曾拿着狙击枪一动不动8个小时只为了最后一秒杀个人,还曾被暗算下药愣是用刀划着自己的胳膊保持清醒挺过来。
冷漠无情,忠义双全。
活得像个温柔坚毅的斯文败类。
然后边伯贤一头栽进了足以溺毙的烈焰温暖。
他以为他这一生,就这样带着从出生就被赋予的使命,爱着他的国和家,孤独又潇洒地过完这一生。
站在灰暗里,握着把枪,提着杯酒,带着使命,遇神杀神,遇鬼杀鬼,干完一票,再干下一票,危险无处不在,他便无处不在。
别说明天,连下一秒都不会去期待的他,从没想过会有一天憧憬自己可以长命百岁,也为一种名为牵挂的情绪所欣喜。
边伯贤是个外热内冷的人,他很容易让人放下防备心生喜爱,自己却很难真正去亲近一个人。
可出现了一个意外,一个霸道至极的意外,朴灿烈。
朴灿烈从一出现,就再未给过边伯贤躲的机会,他是那样执拗又自我地紧紧拽着边伯贤,愣是把边伯贤硬生生地拖进了自己的生活,却还不满足,把自己的全部塞进了边伯贤的世界。
那片灰色,开始被侵染,侵染上一抹温暖得让人不忍离开的亮色。
灿烂,热烈,不可抗拒。
边伯贤坐在车里,抽完烟盒里最后一根烟,看着远处港口最后一个集装箱被起重机放上了集装箱船,却依然没等到有眼熟的车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