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然后随便披了件衣服,头发也没来得及整理,就跑去找江沅,然而她一出门,就被林母逮回了屋里。
林空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小馒头,那儿被长年勒着,长得很慢,她好奇道:“娘亲,为何今天还不是娘子给我更衣?还有这个,空儿不想裹它,裹着难受。”
她两年前开始慢慢发育,胸前显了形,白天就一直裹着胸,等晚上睡觉时才会拆开,她也慢慢习惯了,也不觉得怎么样,可自从与阿沅一起睡觉后,发现阿沅的胸口竟然是软软的,她再次觉得裹胸很难受。
她觉得定是那布条阻止了小馒头的生长,她也想和阿沅一样,变得软软的,她不想裹这勒人的布条。
林母看着林空那撅着嘴的模样,心里叹了一口气,一圈一圈地给她把裹胸布重新裹过,无奈道:“空儿,娘昨天不是才和你说过了吗?”
“咦?娘亲你说了什么?”为了方便裹胸,林空一直举着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