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路上东望西望的。
“去前面那家酒馆看看。”
她们先去一家小酒馆打听这儿最大的酒馆,那掌柜的看了她们一眼。
只见她们身着布衣,又只拉着一辆盖着破布的牛车,便知道她们是从村子里来的,顿时鄙视道:“这煦州城最大的酒馆当然是天缘酒馆。”
江沅问道:“请问这酒馆在哪?”
“你们要去?”掌柜的又鄙视了她们一眼,“就你们这穷酸样怕是进不去,那天缘酒馆的东家可是靖王爷,只有有钱的主才能去,你们去了连门都进不了。”
“敢问这靖王爷又是何人?”江沅也不觉得生气,只是继续问道。
她走之前,林母特地与她说过,如今朝代叫泾朝,而这大泾朝的国姓为景,已有上百年的历史,所以这位靖王爷是谁,她是一点都没有眉目,说不定只是个封号。
“你连靖王爷都不知道?”掌柜的再度鄙视道,“果然是乡巴佬,靖王爷是如今京中最得皇上宠信的王爷,乃大泾朝的唯一一位异姓王。”
“多谢掌柜的告知。”江沅又问了去那天缘酒馆的路,掌柜的顿了半天,才不情不愿地告诉她。
她们牵着牛车走在街道上,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江沅也没想到这古代的贫富差距会如此大,城中一个天地,城外一个天地,果然如书中所说: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