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矣。
江沅和林空在江家商铺外面逛了一圈,记下边上的种种,准备回京后让靖安睿派兵严查,商铺里的人说不定就是宋清魏余孽。
之后她们又去了江家祖坟。
祖坟已经一片荒芜,杂草丛生,不过有明显被人打理过的痕迹,而且在江父江母的合葬墓旁边,还特地留下了两个位置,想来是江沉之前弄的。
生前就留下了自己的墓地位置,江沅一时有些瘆得慌,不过古人选墓地都习惯找风水宝地,求的不过是福荫子孙。
她把江沉的骨灰坛取出来,寻了一个留下的位置埋下,烧了香烛,取出斋饭、钱纸、水果供奉。
她与江家的关系,是建立在原主的关系上的,不过既然占用了原主的身体,那她理当尽这份微薄的孝心,毕竟她在这个世界是没有亲人的。
江沅与林空一起跪在墓前,把纸钱烧完,又虔诚地磕了三个头,却突然觉得身后生风,一股凉意逼上心头。
江沅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,身边的林空就已经把她拉开,两人在地上打了个滚,才避开偷袭过来的暗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