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有来得及问,李哲宇接着说:“领结和袖口很漂亮,你倒是挺考虑我工作环境的。”
我问:“那你是做什么的?”
李哲宇说:“我研一。”
这我倒是没有想到,只是看这个人挺年轻,也就二十三四岁的样子,“师兄,真是失敬失敬,你学什么专业?”
李哲宇说:“物理。”
“好吧,我是文科生,完全不懂,你倒是可以跟温温讨论一下,她学土木工程,”我突然想到他去夜总会,就问,“你还上学去夜总会干嘛呢?”
李哲宇说:“我有个哥们最近扫黄在夜总会卧底,我去给他捧捧场。”
我:“……这事儿还需要捧场。”
李哲宇问:“我都这么自我介绍了,你呢?”
我说:“我叫桑柯,桑榆的桑,木可柯。”
直到很多年后,我都记得这个最初被我人称是夜店男的研究生师兄,在后来的日子里,他也帮过我很多,不管身在何处,感谢曾经帮助过我的,也感谢过伤害过我的,让我前进,让我勇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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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了两个星期,我又去医院里做了一次“检查”,拿回了一张孕检单子,又传真给了虞泽端。
第一次传真给他的时候,他直接给我的银行卡里打过来五千块钱,让我去买吃的,说这几天比较忙没时间过来。
我在心里冷笑着,不一定是在忙些什么呢,不过嘴上却说想你了啊,怎么一直不来看我,宝宝都不认识你了云云。
我都觉得自己对于演戏有无师自通的本事,看来人一学坏就很容易上道了,就这么一年,
62 佳茵出事了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