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吗?!先去找温温。”
雪儿说:“是佳茵的导师把佳茵叫走的,温温一个人去了图书馆,我刚打电话给她她正赶回来。”
“我也现在就回去。”
我挂了电话之后慌的六神无主了,嘴里一直喃喃着:“怎么办怎么办……”
虞泽端就问我出了什么事儿了。
我把刚才雪儿打电话给我说的话重复了一遍,虞泽端反问了一声:“老师给叫走的?”
我点了点头。
虞泽端说:“不用慌了,我先打个电话问一下。”
其实虞泽端之前有什么需要也是问的艺术系的老师要的,因为学艺术的学生开销大,所以不定期地就给介绍几个,而且就像对于虞泽端这种有权有势有钱的人就更好了。
我突然就想起来,去年,我说要把佳茵介绍给虞泽端的时候,虞泽端当时倒是没说什么,但是之后一个月佳茵都是忙的像陀螺一样,一说要出去就有导师找了。
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。
虞泽端挂了电话,就让服务员上菜。
我说:“干嘛啊?”
虞泽端说:“我让人去了,你先吃了饭咱们再过去。”
我半信半疑:“真没什么事儿了?”
虞泽端说:“你信不信我?”
这句话,虞泽端问过我好几次,每一次,都是用这种语气,这种眼神,让我以为真的是遇见了良人。
如果我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或者是以前,我肯定会肯定无疑地说相信你,就像在今年我爸住院的时候,虞泽端扳着我我肩膀看着我,问我信不信他的时候,我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那时候
62 佳茵出事了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