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转一圈,再怎样吐出来。至今我还记得,因为特别性感,以前我特别讨厌抽烟的人和烟草的味道,但是从这天晚上开始,我喜欢上了吸烟的人。
我吸第一口烟的时候,不出意外地,呛了一下,唐玉珏说:“傻啊,你这是吸毒呢这么用劲儿。”
唐玉珏又做了一次示范,我把烟蒂夹在两指之间,像唐玉珏说的那种方法,再试了一次,就学会了。
我这个人其实不聪明,但是在一些旁门左道方面学的特别快,所以从小我妈就说我整天不务正业,要是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学习上,现在也就清华北大了。
这个晚上,我是抱着听故事的态度来的,能看得出来唐玉珏这次半夜发疯就是因为心里憋着事儿。
但是,直到最后,唐玉珏也什么都没说,就在荒地里,我俩蹲累了坐下,他终于说了一句话:“我爸跟我妈早离了。”
唐玉珏送我回到学校已经是凌晨三点了,他问我能不能进去寝室门。
我当时就笑了:“如果进不去怎么样?”
唐玉珏笑的别有深意说:“去酒店开房?”
相同的场景,一年之后,再次上演。
我真是没有心思再开玩笑了,摆了摆手就下了车:“再见。”
唐玉珏在身后叫住了我:“桑桑!”
我扭头。
唐玉珏对我说:“虞泽端是拿你当靶子的,你小心。”
我正想问什么意思,唐玉珏已经摇下车窗开走了。
回到寝室里,佳茵就对我说:“虞太太来找你了。”
我一惊:“什么时候?”
佳茵说:“就今天下午,
74 无事献殷勤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