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有病啊你!”
温温说话一向是尖酸刻薄,这一次也是一样。
然后,温温就拿着手机上了阳台上,把阳台门关上了。
我竖起耳朵想要听清楚,无奈,除了一点人声之外什么都听不到……
真是该隔音好的时候隔音不行,不该隔音这么好的时候偏偏隔音好了,总是事与愿违。
佳茵从浴室洗漱走出来,我就趁着这个机会问佳茵:“佳茵,你身份证丢了?”
佳茵听了这话愣了愣:“嗯,你不是问过了吗?上个星期就丢了。”
我说:“你再想想,是不是你前两天还用过,有没有可能是借给别人了……”
佳茵说:“我就借给过你一个人……桑桑,你是不是有事儿跟我说啊。”
我就坐下来,对佳茵说:“你还记得上次你借我身份证?我说是买火车票,其实我是用你身份证在银行开了个户,刷虞泽端那张卡上的钱,找熟人办的。”
佳茵“嗯”了一声,以示我继续说下去。
我看佳茵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,就接着说:“但是前几天我不是去做了流产,就算是跟虞泽端彻底掰了,虞泽端就把这张副卡给我停了,今天就去银行看了看,卡里的钱已经没了,说是前天本人拿身份证给取走了。”
我看佳茵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,还以为她是在发呆,就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:“佳茵?”
佳茵一把拨开我的手:“所以,你现在就怀疑我了?!”
我被这句话震了一下:“我没那个意思啊……”
佳茵笑了笑:“那你现在问我这句话什么意思?之前用我身份证开户的时候不告诉我
80 友谊地久天长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