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自己提着裤子去卫生间自己解决?恐怕早就扑上来了吧。
用温温的话就是打着灯笼也难找了。
不过,温温不知道她曾经拒绝了这样一个打着灯笼也难找的男人。
就算温温知道了,她也绝对会说:再好的男人,我不喜欢也是白搭。
我这就算是喜欢上程煜了?
对不起,我真的不是一年前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了,为了一两次对我的好就死心塌地对一个人好,那种纯粹青涩的年龄已经完全过去了。
程煜出来,脸上湿漉漉的,明显是已经洗过澡了。
他对我说,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对不起啊。”
我站起身穿羽绒服:“你走不走?”
程煜说:“呃,走。”
我拿起包:“一起走吧。”
在黑暗的夜里,经过教学楼前长长的校园路,沉默的灯柱就好像我们两个一样沉默着,头顶的路灯将我和程煜的身影拉长,缩短,再拉长。
程煜说:“桑柯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。
程煜说:“我也叫你桑桑好吗?”
这一刻,听见这个熟悉的称呼,我突然很想哭。
哭我怎么就没有早遇上程煜,那么就不会有后来虞泽端的事情了。
程煜见我不说话,就有点慌了:“你要是不愿意我就还叫你桑柯,哈哈,反正就是一个称呼,哈哈……”
程煜这种自娱自乐的笑简直是傻透了。
我说:“就叫桑桑吧。”
我们两个并肩走在路上,我问程煜:“你是哪个系的?”
程煜抽了抽嘴角:“你不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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