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我在火车上专门查过天气,看着车窗外的列车员都还是穿着短袖制服,也就把大衣脱了换成了T恤牛仔裤。
因为S市是终点站一个大站,我也不想跟那么多人人挤人地一起挤着下车,索性就靠着车窗看外面拖着行李箱的人。
奇葩男也没有动,仍旧跟一条黏吧的死鱼一样霸占着床位,他抬头看了我一眼:“你也有洁癖?”
我:“……”
奇葩男接着说:“我也有洁癖,你瞧瞧这么多人在外面走,人和人之间的距离都不到十厘米,你呼出来的二氧化碳伴着细菌直接就让我吸进来了……”
这句话听的让我立即产生了联想,我没有等他说完,就直接拉着拉杆箱出来了。
外面的人确实是挺多,我也就跟着大队伍慢慢向前蠕动着。
在出站的那一刻,其实我是有点胆怯的,来到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,没有人陪同,旅游也没有报团。
我想我应该先出去找一个酒店住下,然后查一查旅游景点的路线图。
X省G市是一个大都市,不过外来人员特别多,所以鱼龙混杂,特别是火车站这里,到处都是三三两两聚集在墙边坐着的民工模样的人,在我前面还有一个女生,看样子比我年龄还要小,一个民工模样的人一把拉住她:“借给我一块八毛钱吧,我有急用。”
这女孩儿一见就傻眼了,眼看着就要掏包,我快步走上去,一把按住这姑娘正在掏包的手:“咱们哪儿有钱啊,”然后冲旁边那个人吼:“放手,什么都没有!滚!”
说完我就拉着这个姑娘向前走了。
这是佳茵曾经跟我说过的,佳茵在暑假的
90 危险边缘(一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