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动的声音虽然说不是太大,但是前面的两人还是听见了。
我没有来得及看屏幕上闪烁着的是谁的名字,在滑下接通键的同时,胸口就被狠狠踹了一脚,手机被从手里夺走,狠狠地一下子摔碎在后车厢上,电池掉下来,手机壳都四分五裂。
这个男人踹我的这一脚不轻,我当时就躺在地上动不了,胸口是钻心的疼。
但是,这个男人还是没有罢手,嘴里用自己的方言骂骂咧咧,蹲下来拽着我的头发就往车窗玻璃上撞,一根根头发扯的我头皮疼的麻木了,然后脸颊上结结实实挨了两巴掌。
不是虞太太那种女人打女人微不足道的力气,也不是我恨极了扇虞泽端的耳光,而是壮汉抡圆了胳膊,用尽了半个身子的力量打过来了。
打在我的右脸上,我右耳马上就听不见了,嗡嗡嗡的,嘴角一股腥气,一头栽在车座上。
这个男人转身的时候好像还是不解气,又狠狠踹了我一脚:“还敢不敢乱动啊?!”
我现在是想动都动不了了。
浑身都疼,这是我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疼,真的好像是剥皮拆骨了一样,然后再不打麻药的情况下,一点一点重组安装。
到后来,我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弱了,就好像是在被海浪拍打在沙滩上,一点一点艰难地呼吸这沙子中残存的海水,濒死地苟延残喘。
原来,我曾经说过,我最恶心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。
现在,这种奇葩也让我遇上了。
而且,我还是受害者。
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直到我身上的疼痛都钝钝的麻木了,一个男的过来给我戴上了眼罩,隔绝了外
91 危险边缘(二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