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的面孔,熟悉而陌生的面孔。
因为也只有一面之缘,而这一面之缘,正是在一个小时前,我在火车站见到过的一面。
就是那个在火车站我无意中帮了的小姑娘,在十字路口看见我被劫到车上却扭头就跑的小姑娘。
这个小姑娘走上来,问:“哥,她怎么样了?”
徐队说:“先去医院。”他又对我解释:“这是我妹妹小媛,她跑来告诉我出事儿了,还把那面包车的车牌号背了下来。”
我有点奇怪,开口说了一个字:“你……”
徐队好像已经看出了我要问什么,截过我的话:“我家在这儿,正好在家休年假。你现在不要说话,你嗓子需要休息。”
这个时候,就算是我嘴角是僵的,我觉得自己脸上的笑也是温暖的。
不管是我看到的情景怎么样,最终,这个世界是温暖的,人心就是温暖的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我在当地的医院里接受了一个全身检查,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害,但是身上的小伤很多,就暂时先住院了。
唐玉珏本来是想要把我安排在贵宾病房的,但是我执意不肯,所以就住的普通病房,一个房间里有两张病床,我隔壁病床上是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,好像是因为阑尾炎动的手术,正在手术后恢复。
不过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失声了。
这个时候是唐玉珏坐在一边的,他见我醒了就问:“要不要喝点水?”
我点了点头,张嘴说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可悲的是并没有声音。
唐玉珏也发现了:“你这光做口型是什么意思?
92 危险边缘(三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