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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笑了笑没说话。
怎么说呢?
跟程煜在一起,说记得显得太花心,说不记得显得太薄情。
但是,怎么说呢,那个人就好比是我走路撞上了一根电线杆,很疼,可能很久以后,我都不记得撞得有多疼了,可是,那个电线杆,永远都在。
…………
苏启白和李瑶都不在,程煜仍旧找不到人,顿时觉得在家的日子也不是那么称心如意的。
不过,我看在空间上温温和雪儿的状态,也不是那么称心如意的,顿时就觉得心情好了很多。
每年的春节都是一样,吃年夜饭,守岁,放鞭炮,看千篇一律的春节联欢晚会,看家里的长辈们打麻将,感觉哪儿哪儿都是年味,但是哪儿哪儿都是空虚。
去年的春节不一样是因为有虞泽端陪着,只不过今年,又是我一个人了。
过年走亲戚,但凡是见着我的都问我有没有对象啊,介绍一个吧。
我都笑着回绝了说:“我还小呢,不慌不慌。”
但这真不是一个好的回绝借口,当天我爸妈就安排了要我去跟人见面。
我呆愣在原地:“妈,我才二十一啊,就沦落到相亲大军了啊?”
我妈说:“谁让你跟你姨夫说你还小,不慌。”
我辩解:“那我说什么?”
我妈说:“就说你有男朋友了呗。”
这个……我确实是没有想到过,但是我真的是不想去。
我妈接着说:“说到底啊,桑桑,那个小虞你俩到底怎么样了?是不是闹别扭了……”
我打断我妈的话:“妈,我还是去吧。”
96 那根电线杆,永远都在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