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茵管这种行为叫鸵鸟行为,如果那人是专程来找你呢?
但是现在,我也学会直面了。
我直接从他身边走过去,没有停下脚步,也没有扭头去看他。
虞泽端在后面跟上我,叫了我一声:“桑桑。”
我没有转身。
虞泽端说:“你再跟我去看一次我妈,好么?”
我的脚步顿下来,扭过头来,看着虞泽端隐在黑暗中的脸庞。
虞泽端说:“最后一次。”
“好。”
温温总说我这个人太软弱了,而且看谁都是好人,狠不下心来最终真的要害自己。
我对温温说,那是你没有爱过。
后来我知道,那是你没有恨过你爱过的人。
重新坐上虞泽端的车,开往墓地的方向,这一次,路过花店,我让虞泽端停了一下车,去给他的妈妈买了一束花。
我总是听虞泽端提起他妈妈,但是从来没有提起过他爸爸,这一次虞泽端的妈妈去世,他也没有提起过他的爸爸。
这是第二次来这个这个墓地,比起上一次冬天的凄清,四月底的风已经柔和了很多,树枝抽出了新芽。
上一次来的时候,是暮色四合,这一次来的时候,又是夜晚。
晚上来墓地,其实阴气特别重,森森的,好像有飘散着的灵魂在空中飘荡着的一样,但是偏偏两次来同一个墓地看同一个人,还都是在晚上。
虞泽端每次都是晚上来,是因为见不得光么?
我对自己的这个想法哑然失笑,不禁摇了摇头。
虞泽端侧首看了我一眼,我发觉他看我,也转过去脸看他,视
138 恨过爱过的人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