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讲道理:“现在好不容易我们一家团圆,就缺他一个了,归璨他闹别扭也有个限度吧。之前他一直在忙,我和他妈可以理解,但他现在明明没有在忙了,回来西粤市却不和我们说一声,我们还是看了新闻才知道的。这也就算了,可为什么他弟弟去找他的时候,他却避而不见?他到底是怎么想的?到底有没有把我们当成他的家人?”
神农一直波澜不惊的语气,似乎有了点波动:“老板闹别扭?听起来好可爱,您能讲讲老板从前闹别扭的事吗,周先生?”
周尔耕:“…………你别给我打马虎眼!是不是你一直从中作梗,不让归璨和我们联络的?”
神农还是那副口吻:“老板的命令对我来讲,从来都是最优先级的。”
周尔耕不禁拔高了声音:“那你是想说其实归璨不想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