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啊,他必然是让六大门派好看,捉住那倒戈的jiān细后,也必然将其碎尸万段。另外,在修羽的认知中,天宗怕是倾覆了,这覆巢之下又安有完卵,所以他现下最好还是蛰伏起来,先打探下情势再说。
在外露面,修羽自然不会用他原来的面容。修羽也没费什么力气,就知道了他想探听的,可这结果是他万万没想到的。
在再三确定那并非以讹传讹后,修羽就十二分的懵bi。
‘我在这儿,那天麓山上的我又是谁?’
‘难道是谁易容的?可天宗又有谁有那份功力?’
‘即使是易容的,难道轮转回春功也能易?’
‘难道我眼下是在梦中不成?’
‘…………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