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这样普普通通。
所以罗维希一直都想不透,这件事怎么会发生在如此普通的自己身上。
事情还要从那天凌晨说起。
那是2015年11月17日的晚上十点正,国足刚刚令人振奋地以0:0逼平了强大的亚洲豪门香港队,顽强地保住了晋级的悬念,罗维希有幸在家中见证了这一刻。
看国足比赛就像向女神表白,明知最后总会被拒绝,但是在没被拒绝之前还是抱着那么一丝丝的希望,尽管结果从来都没有让人意外过。
幸好罗老爸是在狐朋狗友家看的电视,也幸好罗老妈每逢国足比赛日就要像躲饥荒一样躲回娘家,要不这个温馨的三口之家肯定会搞出点什么事情来。
“踢的什么鸟玩意。”罗维希嘟囔着把半瓶啤酒送入肚子中,准备洗澡睡觉。
这时,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现在是晚上十点,这个时间段绝大多数人是不会来串门的,除非是那些不怀好意的人,罗维希趴在门上透过猫眼看出去。
敲门的是一个陌生老头,人干干瘦瘦的,穿着一件睡衣和一条短裤,脚上趿着一双人字拖。罗维希在仔细地评估了一下双方的实力后,还是慎重地从桌子上抄起个啤酒瓶,打开了大门。
“你找谁?”罗维希问。
老头没有回答,事实上老头也顾不上回答。
在罗维希打开大门后,老头就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摸出一个皮球来,然后在不足两平方米的楼梯平台间颠起了皮球。是的,你没看错,一个糟老头,穿着一双人字拖,深更半夜地在人家的门口颠球。
颠了八八六十四下之后,老头觉得尽兴了,顺
第一章 煮酒论球王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