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胜惶恐。只是中原如何,还轮不到西方来管吧?二圣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些?”
准提淡淡笑了笑,“说来惭愧,我并无意插手中原局势,此举仅是出于私怨。先前玄都洞宝会,那轩辕小儿当众羞辱于我,我乃万劫不坏之圣人,怎好同孩童计较,此番不过借道友的风头,对他略施惩戒。”
轩辕在云端尿了准提一脖子的事,飞廉倒听说过,要说准提完全没为西方谋划,他是不信的。但明知准提多半是借口利用他,飞廉还是选择接受圣人的援手。
“区区轩辕,何劳圣人出面,飞廉愿意代劳。”
鸿钧在身后唤住他,欲言又止:“殿外那离火……”
太玑茫然回过头,却见鸿钧又收回了手,“……无事,你且去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