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对山河之事别有见地,但愿他能力挽狂澜。”
黄龙隐隐听出他话中所指,爽快道:“若日后真叫水神余孽得逞了,师叔暗中帮你看着点便是。”轩辕都是这般机智又玲珑的性子,他儿孙们也未必会差到哪儿去,搞不好他帮着帮着就捡回来一个水灵徒弟……
黄龙真人白牙都忍不住咧到耳朵根了。
白鹤小童整日守着个花盆儿,跟南极师兄跑了,一老一少天天研究怎么种果子,孤寡老人黄龙真人胸口疼,觉得再不收个名正言顺的小徒弟,他都要无法呼吸了。
太玑拜在鸿钧膝下,双手奉上一颗带角的头颅,对鸿钧道:“咕啾他们离开时把这个丢给了我,师父先前给广成子师侄他们授下符印,想来就是为了这个吧?”
鸿钧目光落在蚩尤的头上,一缕黑气缠在他七窍之中,萦绕不散。
在三十三天外这等清净地呆了百十来天,都未让其中魔气散去,可见其不同寻常。
鸿钧站起了身,挥手布下太玑熟悉的结界,嘴角似是微微扬起了一点弧度,又似乎忧心忡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