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随即安慰麟驹道:“若是有人变化成他的样子就更不可能了!他知道我在不周山吃离火火种之事,还教我离火的使用口诀,若是别人变的,又怎会知……”
太玑说着说着,就忽然顿住了,摸着自己的小肚子陷入沉思,“咦……?”
麟驹听出他话中有异,追问道:“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?”
太玑默然不语。
“妖皇大抵也看破了未来之相。西方二圣推波助澜,娲皇为避嫌袖手旁观,你三位师兄是人精里的人精,早就谋划好一切等待收获渔利。西方两个光头看似是幕后推手,实则不过是被诸圣推出来的、一把明面上的刀罢了。”
“妖皇同我做了个交易,予我斩仙飞刀,但托我照看妖族残存之人,并日后伺机向准提复仇。他说若他和东皇阁下出了意外,便要我以禺号之名带领妖族退守北俱芦洲。他把实沈、子契、姬弃他们一个接一个藏匿于洪荒星辰中,也是为让他们能在大战后留下一命。”
“帝俊心中恐怕很清楚,这一战只有一种结局,便是两败俱伤。”
太玑听得陆压所言,心头也不免生出些怅然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