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。”
屏翳扭头瞧了他一眼,便知他心中已有打算:“巫族如今只剩九黎和幽冥两处了,可禁不起消耗。”
飞廉全无所谓哼道:“反正这杀劫不能算到我们头上,不如退居幕后,将计就计。”
“对了,听说伏羲的儿子出世那晚,还有仙人造访,听他们形容的打扮,隐约是阐教中人。”
禺号却叹了口气:“父皇难道不知道这点吗?那傻狗虽修为不俗,可就连子契都差点栽在吴将军手里,何况是他?万军之中取人首级,哪有说得那么容易。”
太玑于是道:“他一个人不成,多几个人帮他呢?”
禺号闻言立刻板起了脸来:“且不说妖族近日动荡不休,父皇对我们几个看管得极严,没有任何溜出妖族的机会。即便能跑去大营,你伤都还没好,到时候是要谁帮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