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迟静言写给他的信,还有那份自供书捏在大拇指和食指中间,正想着是撕了还是带回去给迟刚看,以示他的清白,他惊讶地发现迟静言写给他的信背后还有字。
他现在对迟静言彻底刮目相看了,以为还有什么高招指点,把信纸反过来。
一行字,跃然于纸上,也映入他的眼帘,他差一点点,吐血身亡。
那行字是这样写的,“二哥,妹妹很替你惋惜,差一点点你就能有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儿子。”
迟种马盛怒之下,把信纸撕了个粉碎,用力扔到地上,看着那一堆碎纸片,他还不解气,把藏在衣袖里的那封也拿出来撕了个粉碎。
还是不解气,他用脚去狠狠踩了好几下,低声咒骂了几句,这才稍微平静了点,然后离开了。
冷漠其实没有离开就走,他躲在迟延森看不到的地方,一直都在看着他。
两封信都在迟延森手里,对迟静言来说,并不是什么安全的事,按照冷漠的意思,等迟延森把信看完后,他就抢回来。
迟静言却阻止了他,她说出的理由,理直气壮到冷漠很想笑。
她说:“我们是斯文人,怎么能去和一只种马一般见识。”
他实在是忍不住,嘴角直抽搐,又听到她自言自语说:“唉,虽说是种马,好歹也是马的一种,我好像用错量词了,应该是一匹,而不是一只。”
她边自言自语,边在第二封信的反面写上一句话。
冷漠好奇,明知这不是一个暗侍可以,或者应该多管的事,没管住自己的眼睛,眼睛的余光朝迟静言落笔的地方看去。
他惊讶地发现,王妃自从落水醒来
第三十五章:字迹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