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公公喝了口茶,慢吞吞地说:“迟老将军,我们认识多年,也算是老交情了,有句话,咱家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告诉你一声。”
迟刚递了一锭金子过去,谦卑道:“还请黄公公指点。”
“你府上最近有人去过江南吗?”黄公公接过那锭金子,方才眉开眼笑,“迟将军啊,升平公主虽说不是太后亲生,却是最得太后喜欢,如果最近府上的公子去过江南,可是个好机会。”
送走黄公公,迟刚板下脸,吩咐下人,“去把二少爷给我叫过来!”
“迟种马”站在迟刚面前,紧张的手心里都是冷汗,“爹,你找我啊。”
下人去叫他,他一路都在祈祷,千万不要是爹已经知道张贴的满京城的画像和他有关。
以前他娘没疯前,无论爹生再大的气,总还有个人帮着劝劝他,现在是彻底没指望了。
战战兢兢地走到迟刚面前,喊了他一声,就低头看地,不敢看他的眼睛。
迟刚看着不成器的二儿子,气就不打一处来,“你最近都干什么好事了?”
这么多年过去,迟种马自也琢磨出一套应对迟刚的办法,生怕不打自招,对迟刚没有准确说明他干的那件“好事”,他一概装作不知道。
“爹,您冤枉我了。”迟种马哭丧着脸,一副委屈的样子,“儿子最近都在府里养伤,您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还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会教出什么样的儿子,迟种马言辞间,都在为自己博同情。
他为什么要在府里养伤啊,还不是韩蓝羽给害的。
要说起韩蓝羽,真是阴沟里翻船了,也是他娘的消息太不准确了,什么韩蓝羽不受宠才
第五十三章:差别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