昼的七王府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迟静言看完账本的最后一页,合上账本,发现端木亦尘一直在看着她,而且看样子时间还不短了。
她朝他翻了个白眼,说:“看什么看,没看过美女吗?”
迟静言只是套用了一句现代人常说的话,没想到端木亦尘非但没有嘴角抽搐,反而一本正经地又盯着她看了好久,然后很认真地点头,“嗯,我还真没看到过像爱妃这样美的美女。”
“哼。”迟静言看似很不屑地冷哼一声,同为女人,被人,尤其还是喜欢的男人夸赞,心里终究还是美滋滋的。
端木亦尘拉住她的手,还有话说:“言儿,你写给我的情诗呢?”
迟静言撇撇嘴,“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没有?”端木亦尘一本正经地揪着这件事不放。
“因为我本来就没写什么情诗。”迟静言实话实说,所谓情诗,不过是她揪出奸细的一个借口而已。
“这怎么能没有呢。”接下来的时间里,端木亦尘对迟静言,就她说的那首压根本没写的情诗做了很长的利弊分析。
关于利,他一带而过,无非是他还没收到到迟静言写给他的情诗,心里其实非常期待。
至于弊,他倒是说了一大堆,这件事,肯定是要让端木亦元知道,哪怕早就知道奸细是他安排的,暂时也只能装作不知道,而且还要让他做主。
端木亦元装腔作势,肯定要问清来龙去脉,情诗成为最为关键的陈述点,怎么能少呢。
迟静言又不是笨蛋,以端木亦尘的文采,不要说还有一个晚上的时间给他构思写诗,就是明天一早站到金銮殿,对他来说即兴做诗也是
第六十章:出入(8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