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最容易假戏真做。”
端木亦元冷下脸,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说他不好,哪怕这个人是他的亲生母亲,“母后,在说费家的事,你牵扯到朕干什么!”
范美惠不以为然,重新拉上端木亦元的手,“皇上,你父皇当年故意留下费灵玉,的确是为了费家那笔流传了百年的宝藏,费灵玉是费家的独女,你父皇笃定她是知道那笔宝藏在哪里,就命人把她带回了宫,一开始的确只是在你父皇宫中掌灯,后来……”
一个女人心胸在宽广,再淡定自若,到底还是没有勇气把丈夫偏爱妃子,忽略她这个中宫皇后的事,再一次亲口说出。
端木亦元对他们的情和爱,全完不感兴趣,他感兴趣的只有费家的那笔宝藏,联想到他继承皇位时,国库的空虚,出声打断不知不觉又沉陷在回忆里的范美惠,“母后,依你所见,费家到底有没有有宝藏?”
如果真有,父皇那么宠爱费灵玉,就算是块冰也该捂热了,更不要说,他亲眼看到过费灵玉看端木景光的那种眼神,她也同样爱着端木景光。
女人一旦陷入爱河,不是应该彻底失去理智吗?
“费家从百年前,就开始经商,他们的祖先虽是商贾出身,却很有头脑,深谙树大招风之理,每一代费家的当家人都会拿出一大笔钱财存放起来,为的就是朝廷顾忌着那么宝藏也不敢动费家,可惜啊……”
“他们的先祖是很聪明,却忘了这世界上还有一句话叫狗急跳墙,从大轩的开国皇帝从大夜手里抢过江山,就注定大轩穷的一贫如洗,登上皇位,却没钱治理国家,这对每个皇帝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软肋,你父皇也是很早以前就听说江南费家有一
第六十九章:当年(2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