僻,却没想到会孤僻成那样。
自从迟静言走后,他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一天三顿是下人给他送到门口不说,就连洗澡也是下人帮他把水送到门口。
他觉得吧,他身为迟静言的“二哥”(虽然已经知道两个人连同父异母都算不上),好歹都是在迟家长大的吧,他就是她二哥。
端木亦靖是迟静言的表妹,那也就是他的表妹。
表哥照顾表妹天经地义,所以,那一天的饭菜是迟延森亲自送去给端木亦靖。
他手里端着托盘不方便拿手敲门,就用脚轻轻踢门,踢了好久门都没开,他把托盘放到一边,用手去推门。
门才被他推开,一只拳头从门缝里伸了出来,可怜他最因为为傲的,力挺有凸感的鼻子,被人一拳头差点打瘪了。
打人喜欢打鼻子什么的,最讨厌了。
迟延森吃了一次亏,从此以后,直到端木亦靖离开,再也没有来找过他一次。
七王府。
迟静言才走到门口,就听到身后有轿子落地的声音,她不用回头也猜到来人是谁,只当没听到,大步朝门里走去。
费灵玉大声喊她,“迟静言!”
迟静言这才回头,满脸微笑,像是很惊讶,“原来是母妃啊,天气这么冷,你怎么又来了?”
和迟静言猜的一样,费灵玉看着那锭金子越想越不对,让丁旭阳去把簪花铺的老板找来,得到的消息却是带着家人跑了,去向不明。
既然那人说金子是迟静言给他的,想要再知道一些事,就只能来找迟静言。
费灵玉怎么会听不出迟静言话里的讽刺,要不是她腿脚还是不太方便,早
第一百三十六章:安置(7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