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现在的皇后连哭都找不到地方了!”
眼看那两个奴才越说越不像话了,周福宁一声咳嗽,“是谁在那里呢?”
两个奴才从树丛后面走出来,看到站在周福宁前面的端木亦元吓得直接跪到地上,“怒才参见皇上!”
端木亦元出奇的没有动怒,周福宁琢磨了下端木亦元的脸色,对两个奴才又一声怒斥,“以后要胆敢再乱嚼舌根,看不拔了你们的舌头,还不快滚!”
周福宁身为大内总管,宫里太监和宫女有任何不妥的举止或言论,他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,在心里暗暗组织了下语言,刚要开口请罪,端木亦元却哈哈笑了起来。
周福宁更是一头雾水了,他以为皇上会大发雷霆,怎么反而是心情很好的样子。
他当然不知道端木亦元为什么心情大好,因为那两个宫人,解开了他心头最大的顾忌。
是啊,夏茉莉娘家根本没什么人了,他还怕什么外戚干政呢,心头大石落地,很久都没好好睡上一觉的他,今天晚上终于可以踏踏实实睡一觉了。
他不知道,他刚才的开心大笑,很快传到夏茉莉那里。
冬梅看着自己家沉默不语的主子,眼眶红了,“娘娘,委屈您了!”
夏茉莉低头摸着小腹,眼神温柔,“傻丫头,本宫已经是皇后,何来委屈一说。”
和端木亦元多年夫妻,她很了解他的为人,一旦起了疑心,如果不及时解开,他的疑心病会越来越重,放任发展,到最后就无可挽回。
可怜的迟若娇还不知道无形中已经被人拉下水了,大半夜的,春寒料峭,她却只穿着件鹅黄色纱裙,给端木亦元送宵夜了。
第一百六十五章:疙瘩(6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