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又怎么惹你生气了?”
杨再冰看似在惩罚迟延森,到底怕这么冷的天懂感冒了,拿出干净的丝帛替他擦了擦水珠。
迟延森整个人都一颤,看着杨再冰那眼神,唉,就连迟静言身为女性,都替他觉得丢人。
他看杨再冰的眼神,温柔中夹杂着讨要,甚至还有幸福。
他是有受虐倾向吗?
这还是迟家的二少爷吗?还是曾经闻名整个京城的种马吗?
答案只有一个,不是了。
迟静言不忍再看,生怕自己再看下去,真控制不住要嘲笑迟延森几句,别过头,不再看他。
看样子,就知道杨再冰不是第一次对迟延森干打个巴掌给个枣吃的事,只见她很娴熟地替迟延森擦了擦水珠,就和迟静言聊起天。
知道迟静言很好奇,她为什么要让迟延森罚跪,头上还非要顶着个水盆,拉上迟静言的手,两个女人藤椅上坐下,边吃着下人送来茶和点心,边聊天,完全把一边的迟延森忽视了。
迟延森默默伤心。
迟静言又朝他看了眼,继续刚才的话题,“这一次,他又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了?”
迟延森泪崩,在心里默默地说,你还是我妹妹吗?居然这样说我!
如果可以的话,他真的很想痛哭一场。
迟静言一个眼风朝他扫去,我要不是你妹妹,就不会只说大逆不道四个字,而是杀人放火,奸淫掳掠更难听的词了。
杨再冰用眼睛的余光扫了迟延森一眼,说:“七王妃,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
在杨再冰的叙述中,迟静言终于知道她要惩戒迟延森的原因。
昨
第一百六十九章:打听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