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黑衣服,小白还没开始打转,就频繁朝下掉。
等到第二天,小白穿着她缝制的黑衣出现在她、谢林以及信鸽面前,尤其是小白看信鸽那种鼻子都要翘到天上的样子,迟静言忽然就明白了,原来,它非要黑色布料做衣服,不是为了驱寒,而是为了看起来很酷。
看着做着各种冷酷表情,再加上身上的黑色衣服,自以为冷酷的小白,迟静言叹了口气后,忍不住扶额长叹。
题外话到此结束,言归正传,小白很不喜欢信鸽对它的亲热,信鸽却一点都没感觉到,那一双黑都大的眼睛,依然包含神情的看着小白。
如果不是被迟静言呵斥过,依小白的本能至少也会吼信鸽一声,就它中气十足的虎啸,不说把信鸽当场吓的肝胆俱裂,也肯定打好几个冷颤。
迟静言又摸摸信鸽的头,把刚才说的话,又重复了一遍,“带我去找他吧。”
信鸽终于回过神,恋恋不舍地把视线从小白身上收回,看向迟静言。
迟静言把手朝上抛,信鸽扑开翅膀飞在半空,它原地打圈盘桓了很久,像是再确定方向,过了很久,它终于朝南飞去。
迟静言的膝盖一直都很痛,她估计划破的口子肯定很深,看信鸽朝南飞,像是什么痛也感觉不到,小跑着跟了上去,小白跟在迟静言身后。
谢林本也想拔腿跟上去,但是他手里牵着两匹马的缰绳,街上人又多,他只能慢慢走。
“人在哪里?”迟静言又用力一拍桌子,对着已经被她的吼吓傻眼的客栈掌柜的,又一声怒吼。
这里毕竟是离京城有很长一段距离的小镇,迟静言再怎么在京城大名鼎鼎,在通讯不发达的
第一百九十六章:帮凶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