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走到迟静言身边,又怯懦懦地蹭了蹭她的手背。
迟静言又看了它一会儿,终于开口了,“小白,你真太让我失望了了!”
小白又猛地打了个冷颤,然后把头垂地更低了。
“你居然学会了以大欺小,还学会了官僚!”迟静言又一声呵斥,小白把头垂地更低了。
迟静言离开小白的房间时,已经决定好了,不能让小白和信鸽再待在一起,不然真怕出什么事,一只老虎和一只鸽子,注定是不会有什么结果的。
对信鸽来说,对迟静言要把它带离小白的房间很不乐意,于是迟静言讲了个笑话给小白和信鸽听。
小白不止一次听过迟静言的笑话,知道她的笑话都和与众不同,两条后腿蹲在地上,目光炯炯地看着迟静言。
那表情就是又有好笑的笑话可以听喽,真开心。
迟静言看了看小白,又看了看信鸽,开口道:“蚂蚁和大象不顾世俗的眼光相爱了,并且结婚了,可设计结婚没多久,大象就因病去世了,蚂蚁伤心欲决,趴在大象尸体上大哭,边哭边说,你怎么走倒我前边了,他妈的,我这辈子啥都别干了,只有挖坑埋你了。”
小白听后,浑身一震,它已经知道迟静言真误会它和信鸽的关系了。
利用大象和蚂蚁来比喻它和信鸽,尤其是从体积上来看,是多么贴切。
它好歹也是只老虎,而且是只无论相貌和气质都那么好的老虎,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只鸟,真是太小看它的品味了。
很显然信鸽脑容量太小,完全不知道迟静言在说什么,那双黑豆般大小的眼睛,还一动不动的放在小白身上。
小白嗅
第一百九十八章:反思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