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太觉得自己是从帝都来的,是只非常有见识的老虎,导致那天夜里它干了件被迟静言知道后非常不齿的事,至于不齿的事后文马上会说到。
小白看着被它抓在手里,依然保持着它难以想象兴奋状态的信鸽,一只老虎却发出一声长长地很无奈地叹息。
它已经能肯定这只破鸽子这么兴奋不是因为吃错东西了,问题还是在它身上,把抓着信鸽的爪子放到眼前。
一般的情况下,它一直盯着某个动物看,哪怕是七王府后院那群在外人看,已经是异常凶猛地狼狗被它这样盯着看,也是会非常害怕。
就算那些胆大,又很喜欢它的母狗,顶多会偷看它两眼,像以前这只破鸟这样,就因为它盯着它看,又兴奋地直扑翅膀还真是第一次。
这破鸟居然不怕它!
小白沉默了,又让信鸽兴奋了会儿,一把松开爪子,对着信鸽发出一声压在嗓子里的虎啸。
很显然动物和动物之间,交流起来方便多了,也不知道小白对着信鸽的那声低吼到底是什么意思,反正信鸽很快安静了下来,而且整个一晚上都出奇的安静,哪怕小白从窗户跳出去,它也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它。
这样安静的信鸽,反而让小白有点不习惯了,像是觉得以大欺小有点过意不去,朝窗外跳出去时,又回头看了眼,喉咙里再次发出只有信鸽才能听懂的声音。
信鸽一改刚才的沮丧,再次扑着翅膀兴奋起来。
小白无语了,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给点颜料就开染坊,对着信鸽又一声低吼,信鸽马上又耷拉下小脑袋,变得无比乖巧。
就当小白跳下窗户,迟静言其实也已经不在房中,本来
第一百九十九章:冷清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