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放到她手上,小白没有犹豫,很快就把爪子放到迟静言手上。
迟静言抓着小白的爪子,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,然后表情严肃又认真的告诉它,“不信你自己再闻闻,真的有股很难闻的味道。”
小白自从爱上洗澡后,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身上不干净。
它对迟静言的话从来都是百分之百的相信,既然迟静言说它身上有异味,肯定是有异味。
它记得很清楚,昨天晚上是洗过澡的,半夜出去偷布料,也没出什么汗,照这么看,问题就出在了那只破鸟身上。
小白记得很清楚,它可没洗澡,火死它了。
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不管信鸽怎么讨好小白,小白都不屑搭理它。
都怪这只破鸟,还它都变成臭小白了,真是讨厌。
迟静言想了想,交给谢林一个无比艰巨的任务,就是带小白去洗澡。
客栈老板跪了很长时间的搓衣板,终于暂时取得了妻子的原谅,看到迟静言靠近,不顾两条腿已经跪地快没有知觉,一瘸一拐,走得比兔子跳还快。
迟静言喊住他,“徐老板。”
自从知道他姓什么,是这家客栈的老板,迟静言就改口喊他徐老板。
徐老板是老板,可是他上面还有个蔡老板娘,和强悍的老板娘相比,他这个不止有过一次前科老板完全就是个摆设,大事小事,一概说不上话。
徐老板很清楚的知道身后喊他的人,是他顶头上司的贵客,哪怕两只膝盖痛成现在这样,就是身后喊他的人害的,也是敢怒不敢言,转身朝迟静言看去的时候,脸上还挤出了笑意,“大妹子,是你在叫我吗?”
迟
第二百零四章:赔钱(2/9)